燕懷瑾聞言掀了掀唇,挑起眉頭,朝她微揚下巴道:“我這不是圖個方便?再說,先前那么多次我都翻進來了,也沒見有人阻止,我當侯府上下都默許了,不想裴二小姐對此頗為不滿?”
“......”裴筠庭并不想在這個話題上與他過多糾纏,撇撇嘴道,“你讓開些,擋著我的光了。”
燕懷瑾不退反進,幾乎是貼著她的身子,俯下身來看她寫的什么。
裴筠庭一愣,不著痕跡地避開一寸。
雖說大齊并不對男nV間來往過多苛責,但該守的男nV大防卻是必不可少,世家子弟自小學習禮數,深諳“男nV授受不親”這一道理,偏生最該守禮的三皇子殿下,私下對著小青梅總是一副從不循規蹈矩的模樣。
要說青梅竹馬就屬這點最特別,因自幼相識,肢T接觸已是家常便飯,不似尋常男nV那般,碰一碰手便方寸大亂。
燕懷瑾察覺她細微的小動作,微微睜大眼睛,一臉不可置信,心思也不在那封信上了,偏頭看她:“裴綰綰,什么意思?你躲我?你從前可不是這樣的。”那副受盡委屈的模樣,令人瞧著分外可憐,故而連裴筠庭都愣了愣神。
片刻,她想起燕懷瑾控訴的緣由,忙解釋道:“不是......我這是因為、因為與你近幾日都未見,又常與外男接觸,一時未曾反應過來罷了。再說,男nV授受不親,從前你與我那般本就是越界了,現如今我守起禮數來,何以還要被你訓斥?天底下沒有這般道理。”
如此一大段話下來,燕懷瑾聰明的抓住了其中要點:“你說溫璟煦?他身為你未來姐夫,竟與你湊這般近,我——”我宰了他去。
話音未落,裴筠庭眼疾手快地捂住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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