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思年沒好氣地補上一腳:“誰讓你多嘴了。”
“我不過是好奇二位想做什么。”
兩人不耐煩地異口同聲道:
“替天行道!”
......
......
仲冬風雪凄凄,哪怕驕yAn高懸,照在身上也半點不見暖。
裴筠庭早早換上襖子,毛茸茸的,b起往日不說話時的清貴,更平添別樣的幾分憨厚可Ai。
距燕懷瑾離開燕京,已兩月有余。
再過幾日,就是裴筠庭的及笄禮了。
一直等不到他返程的消息,幾番打探后,裴筠庭漸漸失去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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