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筠庭將她拉起,塞給她一塊牌子:“一會兒你便在門口等我的人將大夫找來,她與隨你一同進去,有她在,無人敢攔你。若以后再遇到什么困難,拿了這塊牌子,去鎮安侯府,說找裴二小姐便是。實在不行,你去大理寺,尋這位周大人也是一樣的。”
知曉他們的身份,老婦人惶恐至極,忙又要給二人磕頭謝恩,被裴筠庭抬手攔住。
“路見不平,舉手之勞罷了,無足掛齒。”
天高露濃,眼下天sE已晚,月sE與秋風一般冷清。
裴筠庭倏然想起一個人。
無人提醒,不知他添衣了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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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千里之外的幽州城內,一處Y冷的地牢里,有位黑發少年,目光沉沉,不怒自威。
他靠在椅背上,對面的男人被五花大綁地架起,渾身上下幾乎沒有一塊完好的皮膚,僅剩一縷不大完整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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