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必憂心,淮臨都會查清楚的,再不濟,還有我呢。”周思年見她面sE凝重,寬慰道。
裴筠庭喚人端盆熱水進來,擰g帕子,輕輕擦去燕懷瑾臉上的血:“你還沒說,這傷是如何來的?”
周思年單手握拳,掩在唇邊g咳兩聲,不自然道:“這個......今日我們追著線索找到黎橈的府上,與人交了手,他為護我,就、就不慎受了傷......”他越往后說聲音越小,還一面小心翼翼的抬頭去瞧裴筠庭的臉sE,生怕她下一秒便沖上來為燕懷瑾報仇。
就在此時,榻上的人悠悠轉(zhuǎn)醒,啞著嗓不知在喃喃什么。
周思年如獲大赦,裴筠庭忙走到他身旁:“稍等,我給你處理傷口?!?br>
其實今夜這樣的情況,不是頭一回,她自小通讀醫(yī)術,沒少給燕懷瑾和兄長們處理傷口。只是近兩年來,燕懷瑾不再找她療傷,至于為什么,他不說,裴筠庭就不問。
眼下他蒼白著臉,躺在她的榻上半Si不活的叫“綰綰”,裴筠庭也不禁動了惻隱之心,好脾氣的給他處理傷口,任他抓著自己的衣袖,半點不介意血W弄臟自己的床榻。聽他痛得悶哼,還小聲的哄著,跟哄兒子似的。
展元與展昭:“......”
主子好演技。
周思年瞧著這一幕,好笑之余心中微暖。
不過眼下他功成,也識趣地該身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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