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沫沫的情況逐漸好轉,但仍舊是醒的少,還需修養。
祁言夜瞻仰了幾日合歡宗的門派日常,民風十分開放,倒也不是外界傳言那般遍地都是白花花在交合的人。
至少表面上和尋常宗門沒有區別。
而且大家若是喜歡,都是很直白的尋得對方同意,喜歡便一同修煉過日子,不喜歡了就分開。
宋黎也準備和祁言夜離開了。
向左護法辭行的時候,外院跑進來一個弟子,咋咋呼呼的喊著:“左護法左護法,好消息!啊不對……也許是壞消息……總之是有好多消息!”
左護法一擰眉,板著臉:“別吵著宗主!”
小弟子急忙捂住嘴,小聲說:“有好消息!”
祁言夜也想聽聽是什么好消息,支楞著耳朵在宋黎懷里坐直。
左護法示意他說。
“那個劍修,就宗主心心念念要睡的那個,死啦!”小弟子說,“這下左護法能有借口……哦不是,正當理由多陪陪宗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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