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乘期的結界無人看破。
飯弧不擔心祁言夜是不是出什么問題了,他比較關心宋黎什么時候走。
七天過去了,結界總算是撤下了。
中間空了一大塊,被種上了一棵不知品種的小樹。
臥槽!他樹屋呢!!!
雖然也不經常住,但是他樹屋呢!
轉眼宋黎的劍氣抵在了飯弧脖子上。
祁言夜穿戴整齊,依舊一身玄色長袍,但他的狐貍耳朵和尾巴依舊在。坐在飛劍上十分悠閑雅致,扇著扇子瞧著這邊。
宋黎的臉色就冷多了:“七天了。”
人還沒徹底變回去。
飯弧想說你不是挺喜歡嗎?但劍氣已經快切斷他的脖子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