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說了什么?”
薛凌壓低嗓音:“他說,他最近想找律師幫他擬定一份遺囑,還讓我幫一幫他。”
程天源:“……”
接著,他皺眉怒斥:“他是不是瘋了?!他現在才幾歲?!比我還小好幾歲,他著什么急!之瀾叔還活得好好的!輪得到他嗎?!”
薛凌溫聲:“別這么說他,他只是未雨綢繆罷了。他明白自己肩上還有責任,老母親雖然走了,可老父親仍在。他的寶貝女兒還沒有成家立業,還需要他大力把關,擬遺囑只是以防萬一而已。”
“那也沒必要這么急吧。”程天源道:“他只是腿腳風濕病嚴重,但也不是什么重病呀。”
薛凌解釋:“他說了,嬸嬸沒什么征兆,突然就沒了,讓所有人都措手不及。他還說,上周他的一個老朋友突然鬧心梗,在送去醫院的途中不幸去世。年紀不算大,也就六十多歲,誰都料想不到,他自己肯定也想不到。他的一眾兒女爭奪家產,鬧得一個個反目成仇,最終還得靠法庭來判決。他說我在好多年前就分割了財產,把一切都整得明明白白,兒女們一點兒意見都沒有,以后不可能會鬧起來。所以,他要趁著自己思維清晰的時候,先擬定一份遺囑。”
“嗯。”程天源總算理解過來,道:“那就隨他吧。一開始我還以為他是受打擊太大……”
“他說——他還要給阿芳留一份錢。”薛凌打斷他,低聲:“現在安排大概是一根手指。”
程天源疑惑問:“一個億?”
薛凌點點頭:“他說,不知道他們誰先走。如果是他先走,那這筆錢足夠能讓阿芳的晚年生活過得滋潤舒適。至于其他資產多數都歸小涵,如果阿芳花剩下,到時也歸小涵所有。”
程天源忍不住問:“他——他當初投資療養院的時候,身邊的錢不花得七七八八嗎?這么快就賺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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