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言夜往里頂了頂:“當然可以。”
巴不得宋黎一直含著他,一直被他操。
起來又讓宋黎自己動的,他只拽著尾巴玩。
肚子倒是沒那么大了,但脖子上帶著項圈,還是很色情。
祁言夜的新奇感已經過去了,不太想看什么比賽了。不過他現在是參賽選手了,只能每天在有他比賽的時候到場,比完就離開。
誰都喊不住。
連蒼羽派的人都說不上幾句話。
比賽太耽誤祁言夜操黎朔了。有了主從契約的雙倍聽話,祁言夜有點樂不思蜀。
每天換著法兒的操宋黎。
宋黎又爽又快樂又痛苦,天天吃滿一肚子精液,第二天挺著微鼓的肚子去比賽,幸好消化的快,看不出來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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