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披著一件墨色外套靠著床頭,鴉黑的發(fā)絲凌亂黏膩在蒼白臉頰,唇色格外殷艷,像是滲進(jìn)玻璃杯的紅酒,又像綺麗帶毒的蛇。
而他面前的男人,絲毫不在意挨過打的臉有多難看,也不在意突然闖進(jìn)來的我。
只管對著我哥語氣親昵道:“小玉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擦肩而過的瞬間,我分明看清了這人眼中對我一閃即逝的寒意。
我隔著朦朧月色望向朝思暮想的哥哥。
想說的話有很多很多,臨了卻什么也說不出口。
病態(tài)的倦意使得他神色淡淡,他攏了攏衣服,沉靜道:“坐吧。”
不是親耳所聞,我難以相信這是哥哥的聲音,聽著竟如此嘶啞干涸。
我怔怔地,膝蓋一彎就跪在了他床前。
“對不起。”
還是忍不住哭了,越哭越愧疚,眼淚淹沒了整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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