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這柄玉卻跪在骯臟的混凝土。
壓紅的膝蓋被隨意折辱,擺弄。
肥頭大耳的陌生男人握著紫紅的下體進入他的后穴。
我的角度能看清楚,那穴陡然被進的很深,擴張不全的口子擠出血絲,淌了一腿艷紅。
男人視覺飽受刺激,呼了口氣,邊操邊罵:“趙琢玉,趙四爺,你說你是不是個婊子,操幾下就出水了,真他媽騷。”
想想曾經(jīng)風光無限,一句話就能生殺予奪,令旁人膽戰(zhàn)心驚的趙四爺正跪在自己身下挨操,男人的心情前所未有的舒暢。
雞巴在肉穴越磨越來勁兒,他掐著趙琢玉身側(cè)的腰窩,大開大合的抽插起來,時不時拍兩下珠玉般圓滑的臀肉,蕩起圈圈波紋。
男人還沒嘗過這等極品滋味兒,精腦上頭,很快就泄了身。
“老子的子嗣可全送你了。”他吮了口趙琢玉嫩紅的乳頭,色情的頂了來回,感受過高潮的余韻便退了出去。
趙琢玉重重的咬牙,一語不發(f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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