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頭,跟著他一起笑。
過了一段平靜無波的日子,林昆提議要帶我去他家后山斗蟋蟀。
去年夏天他就常常跟我描述屬于他的小世界,說起來可有意思了,玩這個要先用窩棚提供的草來激起蟋蟀的打斗性,一分鐘內兩蟲起叫便放閘開戰,三局兩勝。
其實我9歲以前也跟自己玩過,但幾年下來,都快忘了曾經在山野里恣意的快樂。
我答應了林昆下午提前逃課跟他去玩。
林昆呲著兩顆豁牙大笑說:“來吧,你肯定贏不過我!”
我搖了搖頭,定要讓他輸得一塌糊涂。
嘀,滴嗒。
等我再次醒來,隱約聽見了龍頭擰不緊的水聲。
我以為是水聲。
后知后覺的鈍痛傳來,我才發現那是我斷了一截的手指頭,血肉模糊的掉在塵土飛揚的地上,旁邊躺著的是為了救我被捅死的保鏢,更多更滿的血鋪在他的身下,流不盡的從破損的傷口溢出,滴嗒,滴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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