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是這么對我說,可他的眼睛一直沒從我四哥身上移開過,拍了拍手,一旁的小弟端著個紅綢蓋好的東西送上來,掀開看是一對泛著玉色的翡翠鐲。
松了綁我的繩子,我活動了雙臂,看都不想再看這衰人一眼。
誰家哥給親弟的見面禮是綁起來問話啊。
一看就是只不懷好意的壞狐貍。
我不想叫壞狐貍哥,也不打算收禮,在我心里哥哥只能是趙琢玉。
“看來你在柬埔島還沒待夠。”我哥的聲音很輕,也很舒緩。
趙頤明顯被激怒了,冷靜片刻,突然笑的詭譎。
“怎么,你還想把我下放到那破地方去?但很遺憾,現在是行不通了。”
我聽得云里霧里,不懂他倆在搞什么太極。
只能扯了扯我哥的衣角,小聲道:“我想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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