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9歲生日過完的第二個月。
天黑得很快,幾個雷電掠過之后就嘩嘩下起了大雨。
我正爬著屋頂,雨水把我淋了個通透,手上還拿著空了的尿素袋往破口的地方蓋,用四周破損的瓦片壓好蓋實才又爬了下來。
一到雨天,奶奶的風濕病也跟著折騰,她呼哧著說像是關節縫里都冒著火針子鉆來鉆去。
我不懂那是什么感覺,但我知道會痛,很痛。
哥哥來接我的晚上依然下著小雨,一雙沾了污水的白皮鞋踩進了我家砌起的門檻,在他之前已經到了四五個黑衣黑褲的高大個,氣勢非常迫人。
我被嚇到了,躲在奶奶身后一動不動。
他穿著一身雪白的褂子,披著布料順滑的白色大衣,露出的皮膚也白得不像話。
低頭看我的瞬間,讓我想起了夢里一片白茫茫的雪山,山頂有一朵素白潔凈的雪蓮,白的是花瓣,紅的是花芯,冷風一吹,花就不見了。
我不禁喃喃出口:“你是雪蓮花……”
不大的聲音,哥哥似乎聽見了,但他那張很好看的臉還是沒有任何表情,只是左臉的一顆紅痣微微動了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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