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丘致遠誠懇的點頭說道：“一困數十年，屬實令人焦慮，若不是突破心切，我恐怕也不會一時心急，明知是飲鴆zhèn止渴，卻還是決定要加入破清會……”

        葉辰微微點了點頭，淡然道：“突破講究天賦，但更講究機緣，天賦不足，你再努力可能都無法成為暗境高手，而機緣不到，你就算在門外徘徊幾十年，也未必

        能找到入門之道。”

        丘致遠慚愧不已的說道：“葉先生所言甚是，屬下天賦不足、機緣更是未到，不像破軍，年紀輕輕便能得到葉先生賜予的天大機緣……”

        萬破軍看著師尊謙卑又慚愧的樣子，心中既心疼又慶幸。

        心疼，是因為看到師尊蹉跎這么多年也未能如愿；

        慶幸，是因為自己比起他來，少走了至少三十年彎路。

        人生不過百余載，少走三五十年彎路，這其中的意義之大，已然無法用語言描述。

        葉辰這時輕笑一聲，開口道：“破清會的特使，是暗境高手，在你之前那位節度使，也同樣是暗境高手，我和破軍走后，你是這地方理論上最高的指揮官，如果你達不到暗境，豈不是好像我們比破清會差著些意思……”

        丘致遠一聽這話，表情更加慚愧的說道：“葉先生，屬下實力不足，拖您后腿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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