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此時淚雨滂沱,哭著說道:“我這個幺兒被人騙了、說什么都要來墨西哥當海員,說是炮擊年船就讓我享清福,我勸他別來,他說什么都不聽,我想著陪他一起過來看看,自己也能放心,但誰能想到,竟然被這幫畜生騙到這里……”
說著,她抬頭看向葉辰,苦苦哀求道:“葉先生,我求求您……我求求您讓人把我兒子抬出去,您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幫我找一輛救護車,如果救不回來他,我就認命了……”
葉辰嘆了口氣,認真道:“老人家,他的情況不只是虛弱,他現在連器官都不全,已經救不活了,別說在墨西哥這種窮鄉僻壤,就算現在把他放在紐約,也不可能有人能救活他治得好
。”
老太太哭著說道:“治不好我也要治……哪怕把握的腎給他一個,只要能讓他多活十天半夜,我也愿意!”
葉辰搖了搖頭,認真道:“老人家,您的身體情況,別說給您兒子一顆腎了,就算是手術全麻需要的麻藥劑量,您都承受不了。”
老太太愣了半晌,看了看葉辰,又看了看病床上一動不動的兒子,似乎已經認了命。
于是,她頹然的滑坐到了地上,痛苦至極的喃喃道:“我有四個兒子,前三個都夭折了,只有我這個幺兒活了下來,這么多年我跟他相依為命,他要是死了,我也活不了了……”
說著,老太太抬頭看向葉辰,苦苦哀求道:“葉先生,到時候還要求您大發慈悲,安排幾位壯勞力,幫我們娘倆挖個坑埋了,也算是入土為安了……”
葉辰沒想到,老太太竟只有這一個兒子尚且在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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