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辰隨口道:“我倆是高中同學,上高中的時候光顧著搞對象了,也沒好好學習,結果也沒考上什么大學,后來就去燕京找了個不用分數的民辦野雞大學混了兩年,沒混到畢業就不上了。”
林婉兒幽怨的看著葉辰,心中不忿的抗議道:“公子這一句話,奴家這些年幾十上百個學位算是白考了……”
其實葉辰之所以這么說,就是想給這些人營造出一種自己與林婉兒是學渣的主觀印象,否則大家要真抓住大學這個話題聊個沒完,兩人恐怕很容易就會露餡,無論說自己是哪個大學畢業的,或者在哪個大學讀書,一旦這些人在自己說的學校里有一個熟人,很可能就沒法聊下去了。
而自己說自己是野雞大學肄業,就會給這些人造成一種潛意識,讓他們以為,自己對學校方面比較自卑,所以他們自然也會盡量少問、少提與大學有關的話題,這樣也就避免了暴露的風險。
果然,葉辰一說自己和林婉兒連野雞大學都沒上完,這些人便立刻識趣的沒再就學校的問題上多問哪怕一句。
胡樂其還怕葉辰和林婉兒因為學校的問題自卑,于是便笑著說道:“其實讀不讀好大學,甚至讀不讀大學都無所謂,人嘛,一輩子活的開心快樂最重要。”
“就是。”胡樂其的女朋友舒瀾開口附和
道:“讀書其實挺沒意思的,我父母從幼兒園就開始雞娃,一直雞到我考上清華,還要雞我做好去哈佛讀研究生的準備,上半年我終于如愿拿到了哈佛的錄取通知,結果我剛定好這個月去美國的機票,就查出得了腦膠質瘤,而且還長在了腦干上、無法手術,不知道能活到哪天,他們現在也終于意識到,雞娃遠不如讓孩子健健康康更重要。”
林婉兒聽到她的話,驚訝的問:“你得了腦膠質瘤?”
“嗯。”舒瀾點點頭,淡然道:“發病率不到萬分之一,但還是被我撞上了。”
胡樂其也笑著說道:“我的情況跟舒瀾差不多,我是去年查出肺癌晚期,而且還是小細胞肺癌,我從小到大,沒抽過一口煙,連在美國泛濫的大麻也沒碰過,結果一查就是個晚期肺癌,沒什么好的治療手段,干脆盡情享受人生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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