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住在金陵國際大酒店的費可欣,剛和凱麗·維斯特一起,把蕭初然送出門去。
三個女人一起吃過午飯之后,又在費可欣的房間里談地聊了一下午,直到天黑,蕭初然才意猶未盡的離開。
目送蕭初然打車離開之后,凱麗·維斯特才有些詫異的問費可欣:“費小姐,我完全是看你的面子,才把大師班的名額給了初然,她也不傻,應該能看出這層關系,為什么只給我準備了禮物,卻沒給你準備呢?”
費可欣一臉笑意的說道:“萬幸她沒給我準備,她要是真給我準備了禮物,那我這心血可就全泡湯了。”
凱麗·維斯特很是不解。
她試探性的問道:“費小姐,您這話是什么意思呢?我不太明白……”
費可欣認真道:“這種事情,三言兩句說不明白,華夏是個人情社會,除了直系親屬之外,其他的社會關系幾乎都要靠人情推動,俗話說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這跟歐美的人際社交是有很大差異的?!?br>
說到這,她微微一頓,又道:“友情提示,與華夏人相處,最好的方式,就是讓她欠你的人情。”
凱麗·維斯特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心里對這個比自己小了很多的費可欣,愈發的刮目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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