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辰微微一笑:“開恩是不存在的,我也不需要這種人做我的狗。”
說罷,他低頭看了看腳底下奄奄一息的蠱蟲,冷笑著問道:“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請君入甕的典故?”
宣豐年嚇的面色慘白。
請君入甕他怎會不知道?
一個最擅長折磨人的酷吏,發明了將一口甕燒紅、再將人趕緊去的酷刑,結果沒想到最后自己被請進了甕中。
說白了,就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他心中惶恐至極,生怕葉辰也在他腦袋頂上開一個大洞。
唯一值得欣慰的,是葉辰并不懂養蠱之術,也沒有本命蠱蟲,否則,如果一旦讓蠱蟲去咬他的天靈蓋、吃他的腦子,那他將在死前遭受堪比十八層地獄的折磨……
于是,他哭著哀求道:“我自知罪孽深重,只求大師能給我一個痛快……”
“給你一個痛快?”葉辰微微一笑,道:“這事兒你不能問我,應該問你的蠶寶寶!”
說著,葉辰用腳尖踩了踩那只已經奄奄一息的蠱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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