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常坤笑道:“好啊,這樣還省了一趟打車錢。”
待蕭常坤和蕭初然父女倆走了之后,葉辰便從房間里,將丹藥取了出來,裝進一個不起眼的雙肩包內,邁步離開了家。
他開上了蕭常坤的車,便直奔秦剛在郊區的那套別墅。
與此同時,在金陵人民醫院,王冬雪剛給母親送完飯,便立刻去了腎內科主任的辦公室,追問父親目前的病情。
年過六十的腎內科陳主任推了推眼鏡,認真的說:“王董,不瞞你說,你父親現在的病情非常嚴重,他體內的那顆腎,現在已經完全沒有作用了……”
“我們現在每天都要對他進行腹膜透析,每隔一天還要進行一次血液透析,而且他的并發癥也越來越嚴重。”
“今天上午我過去做檢查,發現他今天的狀態,相比昨天,又下滑了不少……”
“昨天我還跟你母親溝通,說大概還有二十天左右的移植窗口,但今天又一次的評估之后,情況不容樂觀,我個人覺得這個周期可能要縮短到十五天左右了。”
說到這里,陳主任嘆了口氣,無奈的說:“移植窗口還有十五天,除去術前準備的時間,你最多最多還有十二天去找腎源,如果找不到,那就真的沒辦法了。”
王冬雪的眼淚,一下子沒控制住,瞬間奪眶而出。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