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星海低頭一看,lenz完全勃起的雞巴給出明確答案。這個騷貨很享受被他折磨的痛楚,身體還是有些受虐傾向在的。
既然他的身體已經同意了這次的為非作歹,那宋星海也不用顧忌lenz那張口是心非的嘴。他俯下身,用唇瓣含吸住那只流血中的乳頭,提前感知到他呼吸的乳尖帶動著乳釘打顫,被他一口含進嘴里,軟綿綿濕噠噠的舔舐著。
“嗯……嗬呃……”舌尖撥動著乳釘,搔刮嫩肉。lenz眉頭皺得更緊,被綁在椅背上的手臂不安分蹭動,想要將此刻趴在他心口上撩撥他的男人涌入懷抱。可他無法掙脫,手臂憤怒到張起條條粗筋,胯下那根怒漲粗紅也不甘示弱,lenz用力往上頂了頂,堪堪用濕潤的龜頭搔刮著宋星海的肚皮。
“等不及了?我肚子里可懷著你的種,你最好給我小心點。”宋星海松開那只傷痕累累的乳頭,眼神描摹著被吸腫的乳房上顯眼的一圈牙印。
照著粉紅乳暈咬下的牙痕囂張宣布存在感,好像主人為性奴打下的烙印。他滿意地擦掉那只沾滿唾液,水潤飽滿乳頭上的水漬,又拿起鑷子,故技重施,將第二只乳釘打在lenz的乳尖上。
第二根銀針進入乳尖時,lenz表現得比第一次淡定許多,除了松開鑷子將銀針穿入后摩擦傷口的痛楚讓他冷吸氣之外,其他都完美適應。
倒是胯下那根大雞巴龜頭已然被前列腺也澆得濕透,僅僅是被打兩枚乳釘,他便爽得噴出好幾股前列腺液,宋星海用手抓住那只饑渴的陰莖,瞧著笨重的龜頭像是象拔蚌在他手心蠕動。
“很想要?你看起來都快射精了。”拇指搔刮著lenz尿道口,迫不及待張開的粉紅尿道口令宋星海起了玩弄心態,他用食指繭子輕輕刮,圍繞開口大圈,聽到lenz一道比一道深的呼吸后,改變手法,將掌心覆蓋上去,用掌肉責龜頭。
“噢……”lenz在椅子上狠狠抽了一下,穿著白色襪子的腳用力蹬地,宋星海淺淺彎腰,掌肉不斷在大龜頭上打轉,責動,lenz呼吸急促至極,面上浮現出快感累積的紅暈。
就在欲望即將登上頂峰時,宋星海猛然抽手,堪堪抓住他的中部小幅度擼動,lenz從臨門一腳的高潮前夕瞬間跌下云端,那種失落感令他不滿足吭了一聲,難受地將椅子折磨地吱吱歪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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