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答應(yīng)宋星海也沒有什么不妥,他完全可以發(fā)現(xiàn)不合適之后抽身走人,或者收回感情繼續(xù)維持肉體關(guān)系。但偏偏,他感覺得到,宋星海不是這樣的人,正巧,他也不是。
像他們這樣的人,一旦確認開始,便有始有終。中途放棄將會是極其巨大的打擊,在人生中留下難以磨滅的痛苦。
正因如此,他們都不會輕易說出那個字。
偏偏宋星海比他大膽,也比他篤定。lenz不知道那是不是成年人飽經(jīng)風霜后的經(jīng)驗與直覺,但對于才從自己國家逃出來,為了保命不得不在異國他鄉(xiāng)艱難求生的他來說,他做不到宋星海那么瀟灑。
但他已經(jīng)快要到臨界點了。
宋星海像是腐蝕劑,將他壘積的厚厚墻壁燒穿。這樣比喻也不恰當,他更應(yīng)該和自己的名字一樣,像是一片星海,照亮他昏暗無光的當下。
他一開始決心做男妓,是抱著輕賤自己的念頭。可發(fā)現(xiàn)每天都是同一個人之后,即便是用肉體交換金錢,也沒有想象中的難么難受。
他并不喜歡做男妓,但很享受和宋星海做愛。可宋星海的感情他沒辦法具體回應(yīng),很多時候,看著那雙眼睛,他都有種在故意吊著對方的感覺。
今天,是時候告訴他一個答案了。
宋星海剛在草地上坐下,背靠厚厚的薰衣草,他抓著lenz的手指,搖搖晃晃:“坐下來,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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