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說話一直這樣。”
“他說的不錯,而且,他很關心你。”lenz移開眸子,有些難能承受那片星空似的眸子。龔律的話讓他有些自卑,對方說的都是事實。如果不是宋星海一直包下他,他早就成為龔律口中的爛鴨子。
本來就選擇了這條路,還不許別人說不廉潔,那就是在是太又當又立了。
“lenz,我知道你是迫于無奈,我之前就說過,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包養你。做我一個人的鴨子,不好嗎……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給你。”手臂沿著光滑的肩頭撫摸,宋星海攀起身子,將濡濕的頭發和臉頰貼在lenz心口,傾聽他徐徐狂躁的心跳,“你真的對我一點感覺都沒有嗎,我們明明很投的來的。”
&抿住唇瓣,那是習慣的自我禁言的潛意識動作。
他不明白。
他很想問宋星海喜歡自己哪里。是他的肉體,那根被他稱贊過的陰莖,還是他的容貌……他們認識不到一周,他的條件不足以讓他大膽交出自己。
何況,他是真的有一種無從將視線從宋星海身上移開的感覺,即便被他戲弄,被他當做玩具泄欲,那種酸澀脹痛的感覺,在以可怖的速度占據他的心窩。
他不敢,他知道,一旦他同意,他會淪陷。可如果宋星海玩膩了,將他丟棄,他該如何自處?
他后退,是為了給自己一個安心的后路。他想要,可宋星海的表述太過模糊,他判斷不了,也沒有籌碼去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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