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會這樣?”宋星海不理解,“他居然主動愿意接盤。”
“這不是挺好的嗎。”冷慈眨眼,“我看得出,他很愛她。”
“嗯……”宋星海捏著下巴,“不會顯得很舔狗?”
“狗?”冷慈沉默半晌,目光重新落回方才男人跪過的地方,“確實,他就像一條喪家之犬。”
“小宋,這有什么問題嗎?”冷慈眨眼,“他只是很愛她而已。而且,那名女士最后接受了他的好意。我想,作為旁觀者,我們尊重祝福就好。”
“不會覺得委屈嗎?”宋星海話里有話,他們不僅僅是在討論那對男女,“如果是我,我絕對不會回頭。”
“委屈和一輩子的牽腸掛肚,當然選擇忍受委屈。”冷慈揉著宋星海頭發,將他翹起來的發梢壓下去。
宋星海怔怔看著冷慈深邃的側顏,那是他不能理解的思維。
“那個男人之所以這么做,是為了緩解痛苦。”冷慈搖頭,話語里帶著微不可查地無奈,“所謂深情,如果不被對方接受,甚至成為困擾,也不過是自我感動。”
原來冷慈也知道這些,清醒著沉淪。這大概就是病,無從自我療愈,何嘗不是一種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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