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就是正常的社交和友誼嗎?”當時一起玩沖浪的有男人和女人,但落在宋星海眼中只有那些光鮮亮麗讓他嫉妒的異性。他也想坦然穿著比基尼接受冷慈手把手的指導(dǎo),可他只能做葡萄架下跳腳的狐貍,酸著葡萄。
宋星海以牙還牙:“我也是正常社交,何況王秘書也在旁邊,你究竟什么意思?”
冷慈張口欲說,但是觀察宋星海語氣和神色總覺得他生氣的程度比他還要嚴重。他只好轉(zhuǎn)變策略,伏低,比野狼還要狡猾編者花樣討好可口的獵物:“寶貝,我又惹你不高興了?”
“你明知故問!虛偽!”宋星海還是忍不住把心里話說了出來,說完便推著冷慈胸口意圖掙開懷抱,不過冷慈手臂和胸前腹間肌肉不是花架子,用起勁兒來比世上所有鋼鐵還要堅硬,將宋星海牢牢禁錮在懷中,不許他離開。
“想逃去哪里?”宋星海意欲逃脫的舉止瞬間觸發(fā)了冷慈捕獵心理,他完全可以仗著體型優(yōu)勢將宋星海壓在身下實施性侵犯,但實際上,他已經(jīng)開始那么做了,緊貼在小宋脖頸上的鼻尖呼出亢奮潮濕的呼吸,手臂攬住宋星海的同時,寬大掌肉充滿目的性往他下體滑去,宋星海哆嗦著,在他懷中發(fā)出幼獸般驚慌的叫喊,冷慈陡然清醒,將一切保留在原地。
“你要干嘛?松開!”身后的不是人,而是野獸,冷慈燥熱的呼吸像是太陽風暴,宋星海感覺在和他待下去,他會被燒烤架上的生蠔還要慘烈。
“對不起,我……又搞砸了。”冷慈閉上眼,不知好歹的男人總會在失去的邊緣開始懂得珍惜,他原本真的沒有這個意識,事情最簡單的就是,他邀請宋星海去玩,宋星海拒絕了,于是他敞開了玩,宋星海安靜待在想在的地方休息。
可事實真是這樣嗎。
其實他玩得并不開心。
他一直在分散注意力,完全無法放心宋星海和許凌他們待在一起。所以他玩了一會兒便跑到燒烤架邊,用最幼稚愚蠢的辦法,吃掉了宋星海烤的所有海鮮,強行吸引他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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