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你蛋,你抖干嘛?!彼涡呛V苯铀洪_狼人隱晦的勾引,主打一個見招拆招,狠狠羞辱。
被戳穿把戲的狼人喉嚨咕噥,喉結重重滑動,老婆好無情,不上鉤就算了,還直白戳穿他——不過沒事,他很享受被宋星海用嘲諷眼神語言羞辱的感覺。
這層狼皮,剝開讓他看看肌骨,又有什么不對。
“哈,你好像還挺享受啊?!彼涡呛K砷_那兩只狗蛋蛋,順著粗壯厚實的根部往上撫摸,每離敏感處多一寸距離,狼人的呼吸便深沉一分。
“老婆……想怎么對我都可以……”狼人干脆不搞隱晦暗示,直接發騷,爬滿粗筋的雙手做著最雌性化的動作,用大掌捧住巨奶,擠壓,壓到變形的雄乳間,赫然露出深不見底的溝壑。
“呵……呃。”宋星海瞇起眼睛,不客氣擰著兩顆無限聚攏的硬乳頭,揉捏,語氣冷冷,“裝都不裝了,直接開始騷?”
“老婆操我乳頭時舒服嗎?”狼人睜著藍盈盈的眼睛開始問宋星海一些難以啟齒的話。
明明是自己被毫無尊嚴的騎住被逼夾乳頭爽到射出來,現在卻自信滿滿得意洋洋地詢問罪魁禍首有沒有舒服到。宋星海真的覺得公狼臉皮很厚。
宋星海咬了咬后牙槽,頂住羞臊到腳趾摳地的沖動,硬著頭皮說:“怎么,用你的奶爽到我,你很自豪?”
“真的讓老婆爽到了嗎?”狼人眼底閃爍著亢奮變態的綠光。
宋星海瞧著狼人饑渴又隱忍的表情,一時間慌張,腦中緩緩升起一個詞: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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