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行駛到安全領地,停下稍做休息。Leo燃了火堆,拿出事先準備好的干糧稍微烤烤,lenz抱著宋星海睡了會兒,接下來的路程該由他替換著駕駛馬車。
兩頭公狼坐在火堆前,借著火光,有一句沒一句聊起來。
“他睡了?”Leo把烤好的食物分給lenz。
“嗯。”才和性欲做劇烈抗爭的公狼顯得有些疲憊,身上那股發情味道經久不散。
&嘖舌,顯然有些看不下去:“他叫那么騷,你都能忍住不肏?把我當空氣就好唄。”
&咬了咬肉塊,堅持地搖搖頭:“我不想太勉強他,他會生氣。”
&不太懂好兄弟這為了一個白斬雞似的人類苦苦壓抑天性的行為,發情期有多難受他是知道的,要是找不到母狼泄欲,路過的公狼也要遭殃,更有甚者活物找不著,直接蹭樹皮舒緩欲望。
野獸的發情期迅猛無比,憋久了不是好事。
“我看你真是太寵溺那個人類了,他都快騎到你頭上拉屎撒尿了。”的作為很不贊同,“他可不是什么善茬,你忘了之前他靠什么謀生?”
“知道。”lenz垂下眼簾,火光映照在冷峻刀削般的面龐上,看起來有幾分不容侵犯的威冷,頂著這張臉說出的卻是最柔軟無奈的話,“不過這也是他在人的社會謀求活路的手段,畢竟……也有獸人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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