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人還在射精,時不時便擠出一股熱液,又給堵回去。宋星海的肚子隆起怪異的鼓包,并且便隨著時間推移,那鼓包在小幅度增大體積。
狼人不安分地在他身下扭動,一雙飽滿狗蛋子不住在他臀肉下收縮,擠壓,想將存貨灌入死死裹著龜頭的子宮肉袋,進行著一場人獸有別的受精,卻苦于無法排出。
宋星海渾身大汗,才被精力旺盛的狼人折騰渾身都和散了架似的。他干脆趴在狼人身上枕著那對軟綿綿的大胸肉閉上眼,腮幫子枕見他獸性十足的粗狂呼吸聲。
“老婆……”宋星海熱乎乎的臉蛋剛貼上來,狼人心頭騷動,他下面已經(jīng)漲得發(fā)紫紅,青筋幾乎從包皮下一條條炸開,整根陰莖像是灌滿熱水的水管,中間麻木,唯有外面那層皮有種漲到撕裂的痛楚。
“閉嘴。”宋星海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子宮口被粗雞巴撐得難受死了,尤其是堵著狼人尿道口的硅膠塞也不可避免地摁壓折磨著他嬌嫩的子宮,這一招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宋星海也巴不得快點結(jié)束。
“老婆……”狼人不依不饒,見宋星海不愿意搭理他,只好硬著頭皮低下頭,將鼻子湊到雙性人脖頸上輕輕討好地拱,“對不起,我真的知道錯了。”
宋星海聽出狼人話語間那明晃晃的歉意,好像真有那么回事似的,不過就算是真的知道錯了他也不會因為這輕飄飄一句話就原諒他,這樣成本實在是太低。
不論是給自己今晚吃的苦頭一個交代,還是……給未來的顧客一個保障。
宋星海想到這里,抬起眼皮,趴在狼人壯碩胸口的他落在狼人眼底像極饜足之后撒嬌依偎的狐貍,可他渾然不知自己如何可口。
宋星海這一抬眼,撞入的又是那雙淡藍(lán)漂亮的眼睛。褪去野獸欲望的猩紅,猙獰如烏云退散,純粹剔透重新回歸,狼人垂眸看著他,耳朵可憐巴巴貼著頭皮。
宋星海突然有些失神,狼人不太規(guī)矩的呼吸大股大股噴在他臉上,撩起一層火紅,宋星海和那雙眼對視數(shù)秒,他不知道的是,自己依然在面龐升起晚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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