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虎視眈眈的等待總是如此煎熬,lenz更難受地吞了口唾沫,直勾勾看著抬起又落下的鞭子,心里自暴自棄地想,與其提心吊膽著,不如被酣暢淋漓立刻被抽打一頓,這算什么事。
宋星海注意到他不安分地搖晃了一下耷拉到地上的尾巴,煩躁不安地緊繃住,眼神時不時在節奏間隙偷偷打量他,雞巴也在鞭子落回掌心時跟著輕微哆嗦。
這么騷啊,還沒落在自己肉上,就想象著疼了。
宋星海突然咧開一抹笑,冷冷的,lenz對上那抹笑,心涼了大半截,他更加難耐地在皮椅上扭動身體,將皮革面料蹭的咯吱作響。
“讓你動了?”宋星海威冷的聲音不緊不慢傳來,lenz身形一滯,耳朵嚇得軟軟貼著頭皮。
“狗叫兩聲。”宋星海向前一步,從有些距離的打量變作近距離壓迫,狼人整個身體籠罩在他的陰影下,掰著大腿的手臂用力抖了抖。
“……嗯唔……”狼人喉嚨里發出不太樂意的含糊音節。
“我讓你狗叫。”宋星海提高音量,生冷音調不怒自威,性奴的遲緩并沒有讓他暴躁如雷,他只是嚴肅而緩慢清晰地又重復了一遍命令。
游刃有余,無可挑剔的自控力。
&瞧著宋星海那張冷俊雋秀的臉,龜頭吐出大團前列腺液,一邊流著騷水,一邊夾著嗓子小聲‘汪’了一聲。
宋星海:“大點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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