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星海最近兩晚睡得不太好,一來下面涂著藥黏不拉幾依舊疼得厲害,二來lenz總是半夜偷偷摸摸開門,十幾二十分鐘才回,宋星海不知道他究竟是打飛機還是趁半夜想逃。
索性lenz總會在他等的想把渾身爛泥似的自己從床上扣起來,去看看情況時適時回來,宋星海這樣才能抱著昂貴財產沒丟的念頭安然入睡。
能下床之后,宋星海發現自己身體確實變了。發情期的狼人在封閉住宅中瘋狂分泌雄性荷爾蒙,嘗過那兇猛銷魂滋味兒的雙性身體壓根承受不住性激素的邀請。
宋星海躺床上疼的時候還不覺得,現在小批好了七七八八,lenz打他身邊經過他都會有種給電到的感覺,下面忍不住發軟,瘙癢,被捅穿的洞像是有一圈螞蟻,綿密而不留余力啃咬著。
宋星海不想再遭那種罪,身體一熱就去沖涼水。用物理降溫方式舒緩欲火,可冰冷水意順著逼縫流淌時,又有種難以招架的酸澀。
軟軟的紫紅色肉棒垂在雙腿間,宋星海一手撈著雞巴,一手舉著花灑往那個尷尬部位沖。他的陰囊幾乎沒有,取而代之的是一張綿軟肥厚的逼,一開始這張逼并沒有那么厚實的存在感,可被肏過之后像是熟透的果子,外陰從扁平變得鼓脹,像是艷紅色小饅頭。
宋星海沖著涼水,腦子里想的全是被lenz壓在身下用雞巴抽他的樣子,精神充沛的狼人腰腹收的緊緊,又粗又硬的粉紅幾把被淫水泡的發亮,陰囊沉甸而大力,每次抽插都狠狠摔在他的會陰上。
還是好癢。
宋星海關掉水,將花灑放回去,手指忍不住撫摸著沖的微涼的陰唇肉,被水壓沖擊時本就合不攏的小屄更為放浪地被沖開,陰縫溝都給露出來,滴答滴答流著水和淫液。
這樣不行,太想要了。宋星海用浴巾裹住身體,面對著沾滿水花的墻壁深吸幾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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