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星海又氣又好笑,一人給了一腳尖:“干嘛呢,表演痕跡太明顯了啊——許觸你別掐了,給人把大腿肉掐下來怎么辦?”
“嗯……咳嗯,分庭抗禮中途對狙嘛,又不是我和小沈先挑起戰爭的,哼。”許觸松開手,給人揉揉,沈南潔見陰謀敗露蹙眉冷抽氣。
冷慈反應過來,恍然大悟地挑了挑眉,接下餐桌上暗流涌動的戰場,他伸手摟住宋星海的腰,小聲說:“老婆,我不會用筷子,你喂我好不好?”
宋星海瞳孔地震,瞧著男人亮晶晶眨巴的眼睛,腳趾扣地,皮笑肉不笑地說:“你那聲音能再夾一點嗎?自己要刀叉去,和他們兩個弱智兒童起什么哄。”
于是這場莫名其妙的攀比硝煙以宋直男一人之力狠狠破壞掉了。三人只好按捺住互相撒狗糧的沖動,回到品鑒菜肴上,宋星海知道冷慈喜歡甜食,特意給他點了些甜口食物。
許觸一口一個大排骨,哼唔:“小宋哥,你們家這口子不行啊,入鄉隨俗,這里的外國女婿們都很會吃辣的,以后要常來老家吃吃喝喝,不嘗試嘗試太虧了。”
宋星海給冷慈舀了一勺排骨藕湯,又給許觸碗里塞了塊雞肉:“堵好你的嘴吧,你知不知道他多能吃,到時候和你搶著吃你別哭嗷。”
許觸舔舔唇:“那還是算了,吃甜口好,甜口好啊!”
相比嘀嘀咕咕的兩人,冷慈和沈南潔顯得沉默端莊極了。大抵話癆人總會吸引些沉默寡言的互補,宋星海和冷慈是,許觸和沈南潔也是。
“誒,你們兩咋好的,你當初不是尋死覓活要和他老死不相往來一輩子嗎。”宋星海好奇地問。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