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nz,我們下去吃吧。”宋星海知道冷慈就像擁有一各假期完完整整地陪他,但將堆積如山的軍務丟在一邊絕對不是好事。
他從身后抱住男人,用額頭蹭著冷慈光裸的肌膚,小聲說:“想和你一起去逛逛。”
“好。”冷慈用手包住宋星海環在他腰上的手,用拇指前后撥弄撫摸,一切都是極盡溫柔的樣子,“我們很久沒有一起好好逛逛了。”
宋星海嫣然一笑,蹭著男人寬闊的后背在他的側頸上留下吻痕,冷慈扭過頭,寵溺地看著宋星海。
“脖子上的傷還疼不疼?”冷慈將手越過愛人背后,小心地撫摸著那片被咬得血淋淋的后頸肉,粗糙的指尖停留在咬痕周邊兩三厘米安撫地蹭著,滿臉懊惱。
“不疼,這種小傷,治療儀躺半小時就好的七七八八了。”說到這里,宋星海故意摸了摸冷慈的屁股,“倒是你,下面都腫起來了。”
“我血條厚。”冷慈沒敢再碰宋星海的后頸,他昨天發了瘋野獸一樣咬著宋星海的后頸想要將他標記,那種瘋狂滋長的占有欲和侵犯欲宣泄而出,連他自己都害怕。
可宋星海把它描述成小傷,他看不見那染血的齒痕皮肉翻出的模樣。冷慈用力將額頭抵在對方眉心,深深凝視濃黑純粹的眼睛。
兩人對視片刻,別無多話。話語都在眼神中,宋星海懂。
冷慈心疼他,但他知道無論說什么也勸不了他。眼看男人眼眶又有些紅潤,宋星海伸手抱住冷慈的脖子,撒嬌著讓男人抱他去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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