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夠。”冷慈壓著嗓音,呼出的水汽中飽含貪婪。
宋星海意料之中,指尖滿意撫弄著男人水潤的唇瓣,出聲引誘:“想要多少?lenz自己來拿?!?br>
藍色眼睛肉眼可見地漾出波瀾,冷慈翹了翹唇瓣,連雀躍的表情也是淡淡的,但宋星海能感受到他的開心。
是獎勵一下子給太多有些不真實的幸福感嗎。冷慈瞧著那雙近在咫尺的唇,卻格外珍惜一點點縮短距離,宋星海瞧著男人試探的靠近,遠離的呼吸再次鋪撒在鼻尖和面頰。
“唔……”冷慈伸出舌頭舔了舔他的嘴,那柔軟的動作就像是舔舐一支綿軟誘人的冰淇淋,厚實濕滑的舌頭將他整個唇肉舔舐一遍,直到宋星海舒服的瞇起眼睛,冷慈確認好力道,稍微加大動作。
舔舐的力量和范圍更大,男人的舌頭不容抵抗撬開宋星海的唇瓣和齒關,就像頂開煮熟的蚌殼一樣輕松,冷慈的舌頭輕松滑進來,蛇一樣在他口腔中游走。
宋星海覺得對方的動作呵護地過了頭,這不是一個一米九男人該有的力道。冷慈這段日子給他的感覺是溫柔的、溫順的,是條心服誠悅的小狗,滿肚子都是真摯純粹。
可這又怎么可能。像是察覺到他完全的放松,游走在他口腔的舌頭更加放肆,先是卷著他的舌頭糾纏,逗弄出連綿不斷的水意,再一口銜住他的舌頭將那些濕漉漉的水意都吮吸殆盡,冷慈的溫柔也在這個過程中慢慢被占有欲取代,越來越緊,越來越纏滿,像是在他口中生了根,在他身體內發了芽。
宋星海情意綿綿,男人一點點將他蠶食,分不清到底是誰寄生在誰身體上?;蛟S并沒有寄生,而是最純粹也最致命的共生,冷慈的呼吸又粗又急,已經不能維持一開始的紳士。
或許是一直接受的調教,冷慈那雙手并不會在情動時胡亂恣意地撫摸他的身體,原本待在他的腰際,現在也好好卡在那里,只是力道越發大,支持變作掐,這枚授權過多的吻開始變得窒息,宋星海感覺那潮熱的呼吸像是陣陣海浪拍擊。
冷慈吻著他,便不愿意松開,他太貪婪,像個無從彌補的黑洞。宋星海意識到冷慈的肺活量非比尋常時已經晚了,被吮吸舔舐的舌頭已經酸痛麻木,冷慈鉗住他的身體,猶如不可逃脫的牢籠,宋星海心頭掠過迷糊的惶恐感,但那一點點求生欲望在男人的軟磨硬泡中最后歸于塵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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