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被宋星海抓住命根,從龜頭到根部前后推磨,包皮隔著布料在宋星海掌心和冷慈的肌膚上摩擦,宋星海再次緊緊抓住男人不斷蠕動的龜頭,冷慈張開性感的唇瓣,看著他的側(cè)臉,叫出低啞的呻吟。
“還在流,都快趕上失禁了?!彼涡呛G浦菈K越來越大的濕潤圓斑,對上冷慈淺藍色的眼睛,對方很明顯羞澀地扭了下頭,卻用眼尾勾著他的視線。
“怎么辦,lenz長官這么騷,很難不讓我有些過激的想法。”宋星海松開那根掩藏在布料下的肉棒,那玩意兒被他松開后竟然很是不滿地蠕動著像是尋找方才禁錮自己的力道。
宋星海捻了捻手上沾染的前列腺液,投給冷慈一枚曖昧的笑。他將手指搭在皮帶上,冷慈被他這個小小的準備動作勾得雙腮微紅,呼吸肉耳可聞的粗急起來。
“寶貝……嗯……”在宋星海取皮帶的過程中,冷慈抖著雙手,控制不住地在宋星海的注視下?lián)崦约旱母辜『托厝?,不知是接受獎勵前的預熱,還是等待懲罰過程中的緊張舒緩,宋星海把皮帶咻的扯下來,折成兩段,目光沉沉落在冷慈條件反射亢奮的身體上。
“看來我的小狗已經(jīng)迫不及待想要主人的鞭子,是嗎。”宋星海捏上皮帶,有種熟悉的掌控感上身,好像曾經(jīng)他和冷慈也躲在一處狹窄的衛(wèi)生間,冷慈脫光衣服,浪蕩地撅著屁股掰開屁眼,一邊扭著腰,一邊求他鞭笞。
“是,主人獎勵我吧。”冷慈壯碩的身體在馬桶蓋上狠狠顫抖著,全身心沉浸來宋星海給他帶來的威懾和崇敬感中,絲毫不掩蓋想要得到施虐的急切。
宋星海冷冷一笑,舉著皮帶啪啪拍著冷慈的臉,真皮皮帶上鑲嵌著黑色金屬扣,沉甸甸的金屬重重打在冷慈白凈的臉上,冷慈右臉立刻涌出幾塊艷紅,可宋星海只是不痛不癢地動了兩下手腕。
“把皮帶舔舐,看你急的。”宋星海把皮帶戳到冷慈薄而性感的唇瓣上,折疊成兩段的皮帶又硬又粗,冷慈乖乖張開口,把皮帶吞進去,露出一截粉紅色舌尖,宋星海用力地將皮帶再推進去一截,冷慈那張冷峻的臉頓時不規(guī)則地隆起來,臉頰被皮帶撐出棱角。
“唔……咕唔……”冷慈不得不更大的張開嘴,敏感的舌頭被皮帶緊緊壓住,脆弱的口腔黏膜忍受著硬質(zhì)皮帶的折磨,反復摩擦,宋星海耐心地用他瘋涌而出的口水滋潤著皮帶,每一道皮質(zhì)溝壑都被唾液滋潤。
“看你的表情真享受,lenz,就那么喜歡被我的皮帶肏嘴嗎?”宋星海被冷慈滿面春意的表情弄得渾身燥熱,原本還想循序漸進紳士一些,但看來,之前自己已經(jīng)把循序漸進的過程走完了,冷慈這張又騷又浪的賤嘴,不需要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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