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見他來,非但不停下如此羞恥的動作,反而抬起眼睛小心而銳利的眼神在他身上胡亂掃射,最后落在他的私處,尾巴擼雞巴的動作加快了些。
“嗯……嗬呃……額呃……”
寬肩窄腰的身體隨著頂撞動作前后晃動,尾巴被龜頭里流出的水弄得濕一塊干一塊。宋星海一把抓住那條尾巴,像是掰一截鋼鐵,硬生生給他拽開,露出濕噠噠沾滿狼毛的雞巴頭,和濕的一塌糊涂的尾巴尖。
“哈啊……哈啊……摸我……”狼人啞著嗓子對他說。宋星海壞笑,瞧著被打斷刺激,六神無主的那根蠕動粉雞巴,問:“什么?我沒聽清楚。”
狼人臉色更紅,美好的肉體隨著羞恥的呼吸上下起伏,他快要被性欲折磨瘋了,現在只想著做愛和射精,他知道這個壞心眼的人類不會輕易放過他,只好破罐子破摔,提高聲音,嘶啞地喊道:“摸我!”
“哦,讓我摸你啊?”宋星海笑得更開心了。抓著那根粗尾巴,給人拴住,這下連最后一點自慰的辦法也沒有。鉆出包皮的雞巴孤零零且煩躁地在空氣中抖動,龜頭還在不斷蠕動噴水,拉絲地垂向地面。
“你這是求人的態度嗎?三歲小孩還知道求人要說請字呢。”宋星海挑剔地說。
“嗬呃……請、請你摸我……”狼人羞憤地請求。
宋星海笑了笑,伸手摸了摸銀狼慫成一團的耳朵,比想象中的還要滾燙,又順著敏感的耳朵用指尖勾勒著銀狼的臉,對方半瞇眼睛,藍汪汪的眼底一片浮紅,宋星海擦擦他的眼角,濕的。
“怎么還哭了呢,不就是把你綁起來不讓你摸自己嗎?聽說你在他們手下的時候可是很能忍的……”他說話時聲音很溫柔,讓狼人產生某種和戀人耳鬢廝磨的感覺,指尖涼涼的很舒服,他忍不住把臉湊過去接觸更多。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