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人不需要抬頭,聽他的呼吸就能辨別。宋星海在和獸人們的爭斗中早就學會偽裝,狼人以為他睡得很死。
他聽到對方嗅鼻子的聲音,接著那副高大魁梧的身軀趴在他身下,一個小時前還裝模作樣說自己會用手解決的狼人,現在毫不忌憚地吞咽著唾沫,迫不及待將高挺鼻梁湊到他的雙腿間,深深嗅著。
“嗬呃……”冷氣一絲絲從陰縫抽走,宋星海不可避免的濕了。他的陰部從來沒有被男人操過,浴室里大膽的勾引卻換來狼人的譏諷。可譏諷他的狼人現在陶醉的嗅著他的陰戶,每一次呼吸,都讓他更為瘙癢,讓黏液更為豐沛。
狼人掀開他的睡袍,發現他穿著小巧的三角內褲,不過那嬌俏的內褲被大包地頂起來,根本遮不住粗獷的陰莖。他將腦袋埋上去,不滿足簡單的嗅聞,他想要嘗一嘗,舔一舔,即便如此下流的行為令人不齒,可睡奸的念頭一旦冒出,就越來越嚴重。
粗糙的狼舌大膽伸出來,宋星海咬著唇瓣,還沒有被舔,雙腿便抖個不停。終于,那團熱氣變作濕熱,狼人舔第一口,小心翼翼,第二口便為非作歹,口水瘋狂流出,隔著薄薄布料和淫水混合,嬌嫩的穴肉被饑渴索求著,宋星海渾身酥麻,只有咬緊牙關才不會露出淫叫。
狼人粗糙的呼吸瘙癢著肌膚,毛茸茸的腦袋不斷在他整個陰部拱來拱去,受到蠱惑的狼人完全忘記了警戒,他將咬住內褲邊緣,鋒利的牙齒戳痛了宋星海的嫩肉,那張穴像是泉眼噴涌不停,他盡量小心用爪子撕開內褲,小巧的三角內褲瞬間變作開襠。
肥嘟嘟的嫩肉從裂口擠出來,全是淫水,狼人伸長舌頭瘋狂舔,將男人嬌嫩的初穴用舌頭舔了個遍,那架勢不像是性愛,而是進食,好幾次控制不住地咬痛了宋星海,可憐的陰唇被強勢的舌頭舔得歪七八扭,溝縫嘬得淫紅。
“嗬呃……啵……”狼人將又韌又長的舌頭從濕軟的中間伸進去,舔到一處肥嘟嘟的肉墻,宋星海頓時夾緊了小穴,喉間嬌喘陣陣,雙腿也忍不住踢了幾腳捧著他屁股用力嘬吸的狼人。
一人一狼分明感覺到對方的用意,宋星海醒著,狼人也沒有松開的意思。倒是那舌頭越來越進入,粗實的舌根將緊窄小穴肏開,填的滿滿,舌頭在處子膜中間的孔洞胡亂攪動,就像是不安分的泥鰍,宋星海腰酸腿軟,受不住了,半坐起身體用手推著狼人的腦袋。
“嗯……你干什么……拔出來……嗯啊……”雙腿大敞著分明是邀請的姿態,宋星海面色潮紅,渾身酥軟,推的欲拒還迎,“臭狗,不是說會用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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