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你怎么不把我叫醒就開始干我?”冷慈瞇著眼睛,手捧著宋星海,不用力僅做固定。
“不喜歡嗎?”宋星海趴下身,光滑流暢的肌肉上蒙著一層汗,他摟住冷慈粗紅的脖子,在上面落下一連串細(xì)密咬痕,“啊……睡著的時(shí)候有沒有夢到我干你?”
“嗯,夢到了,”冷慈蹙著眉頭回憶方才不愿脫身的春夢,“被老婆踩著雞巴不許射,還吃著奶子……”
“有奶水嗎?”宋星海一口咬住冷慈的喉結(jié),稍微用了點(diǎn)力氣,男人說話時(shí)喉結(jié)跟著顫動(dòng),滑移,嘗到的全是實(shí)體化的欲望。
“有……噴了好多,老婆的嘴都吃不下了……”冷慈羞澀地說著,宋星海哼哼一笑,罵了他一句騷,松開咬著喉結(jié)的嘴,舔上冷慈欲求不滿的騷奶子,舔得男人連連騷叫。
“啊……嗯……老婆……干我……嗯……”冷慈被舔得太舒服,那粗壯柔韌的腰力氣全部卸走,大腿根軟綿綿地?fù)沃蛛u巴被迫在宋星海體內(nèi)肏弄。
宋星海卻干勁十足,雙手把壯男人大腿架起來,搭在肩頭,屁股騎在他大腿中央啪啪肏弄。
“哈啊……哈啊……”冷慈頭一回被宋星海架起來,那種感覺很奇怪,好像被插入的是他,而不是宋星海。他羞澀異常,睪丸甩得幾乎飛出去,宋星海手指掐著冷慈汗涔涔的大腿根,雞巴搖頭晃腦拍在肚皮上。
“操……爽嗎,騷貨……干得你腿都軟了,嗯?”
“嗯唔唔……”冷慈緊緊抓著腳趾,一種毀天滅地的羞恥感和被徹底占有的滿足感齊頭并進(jìn),將他整個(gè)身體瓜分干凈。
“看看你這副欠操的騷樣!”宋星海捏的他很痛,他平時(shí)不應(yīng)該覺得痛,可現(xiàn)在他好像變得格外脆弱,雞巴被雙性人的騷逼強(qiáng)悍的吞入拔出,再強(qiáng)行吞入,他只能可憐地支棱著雞巴任由對方享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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