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星海?”
彌赫的聲音和冷慈一樣好聽,多了歲月滄桑和成熟男人的醇厚,那聲音格外有穿透力,宋星海以為自己準備好了,可身體還是不由自主顫了一下。
“嗯,爸爸。”他平靜地回答。
彌赫安靜了幾秒,似乎是在接受這個稱謂背后的含義。但最后他只是輕輕吐了一口氣,啞聲笑了笑:“好。辛苦你了。”
“不辛苦。lenz對我很好,”說著肩頭伸來一只大手,冷慈輕輕一帶,宋星海穩穩當當靠在他懷里,兩人相視一笑。
“我之前說過的,都作數。你和lenz以后好好過日子,外面還有我和你們的媽媽。”彌赫無私地張開屬于父親的羽翼,用宋星海從未聽到過的父親口吻語重心長說,“但你也要有覺悟,你的人生將不能歸于平凡。”
“我明白,謝謝您。”宋星海真心地說。
“我也要感謝你。”彌赫長舒一口氣,心里一塊懸了很久的大石頭落地,他冷淡渾厚的聲音有種繃太久驟然松弛的疲憊,可尾音又是輕松的,“lenz和我的關系一直很僵,他已經很久沒喊過我爸爸了。”
“我聽Anna說,你一直在勸他和我溝通,是嗎。”
“是有那么幾次。”宋星海不好意思地咬了咬唇,“我沒有爸爸,沒有體會過父愛,但我覺得,您其實很愛他。如果您和他稍微各退一步,就不會鬧那么僵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