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緊張嗎。”宋星海手掌比冷慈小一圈,手指也被襯托的又細又長,冷慈抓著筆,手上已有些細汗,他抬頭,對上宋星海淺淺的笑臉。
“老婆。”冷慈本能地喚了一聲。
“嗯,寫吧,我給你寫了一半。你的姓氏自己添上去。”宋星海低頭,吻猶如鴻羽落在冷慈額頭,輕飄飄的,沒有欲望,全是鼓舞。
登記官已經從驚愕變成驚恐,恨不得把眼珠子摳出來,并且腦補著這矮小纖細的東方人究竟是何等鐵血手段,居然能把lenz長官這樣兇惡吃人的特等階級馴服到服服帖帖。
冷慈冷靜不少,將只有一半的名字補充完全。兩種風格的字體融合成同一個名字,就猶如宋星海這個人補充圓滿了他殘缺的人生。
冷慈放下電子筆,忍不住扭頭抱住宋星海的腰。
“好啦,很勇敢。”宋星海哄小孩子口吻說道。
在登記官外焦里嫩的表情下,兩人親密無間地走近自動攝影棚。
拍攝之后立刻出片,順便結婚證也從機器里自動吐出來。宋星海抓著還有些滾燙溫度的結婚證,大咧咧遞給冷慈:“恭喜!新婚快樂,一人一本。”
“老婆,嗚嗚嗚。”冷慈再也忍不住,抱著老婆爆哭,嚇得登記員直接原地消失不敢露臉。宋星海將敏感脆弱的男人連拉帶拽塞進電梯,這個臉他宋星海是丟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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