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星海這一覺睡得很踏實,爽完等著另一半給處理事后戰場確實是件舒服事。
釋放后的男人也變得超級乖,溫順。
宋星海躺在冷慈懷里,一整個就是水產生物被榨干水分的狀態,散發著同樣香氣的夫夫兩緊緊抱在一起,一個太熱一個踹腳,誰也不嫌棄誰。
冷慈睡之前非要摟著宋星海親,親的對方不耐煩巴掌不客氣往他臉上呼才勉強消停。
睡了幾個小時后宋星海慢慢恢復氣力,想到冷慈把他壓在身下肏的事越想越氣,好巧男人抱著他睡得很沉,把他當抱枕似的卡著。
宋星海廢了老大力氣把雙手從冷慈的束縛中解放,這男人睡覺老實,不打呼不磨牙也不踹被,但就是太老實,睡前什么姿勢箍著他,往后數個小時直到起床也不會太動彈。
宋星海一動,就聽到男人委委屈屈哼哼唧唧地喊了聲‘老婆’,眼皮也沒抬一下。宋星海連拉帶踹把人壓在身下,借著窗外幽光打量著壯男人赤裸的身體。
嘖,奶子圓潤到在月光下泛白光,這算什么事。宋星海喉嚨癢癢的,睡夢中的男人毫無知覺,被他連踹幾腳也懶得醒來,更別提只是騎在他的肚子上。
白鼓鼓的胸肌上腫著兩顆慘不忍睹的奶頭,奶尖稍微有些破損。宋星海彎下腰,撅著唇瓣沖其中一只吹了口氣,那玩腫的肉球便一陣陣顫抖,乳尖竟然泌出一滴液體。
“操,流奶了?”宋星海湊過去聞了聞,聞不出什么名堂,本著格物致知的高尚追求干脆伸出舌頭舔了舔,也沒嘗出味道,可將沉睡中的男人驚動了。
“嗯……老婆……奶子癢了……”男人小聲夢囈著,奶頭被舔得一側水滾光滑,下面卻干蘇蘇,嚷嚷著奶子癢卻在夢中也不舍得自己撓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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