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夠沒啊,騷狗狗。”宋星海懶洋洋地撩起冷慈故意遮住眼睛的碎發(fā),往上撩,露出男人飽滿光潔的額頭,和一雙微紅深陷情欲的眼,“知道自己發(fā)騷的樣子有多下流,所以故意不看我?”
宋星海輕描淡寫的羞辱針針見血戳弄著男人敏感高傲又騷浪的心,被抵在腳心的腹肌起伏的更加厲害,熱量源源不斷經過這里往更下面匯聚。
“老婆。”男人喉結滾動,喉底發(fā)出難耐低啞聲音。
宋星海一聽冷慈說話時腔調動靜就不對,比平時干練簡潔的說話方式更加吞吐,刻意將呼吸拉得綿長,擾得人心癢癢。
冷慈低頭看了看宋星海抗拒在自己小腹上的腳,黑色絲襪包裹住雪白色腳肉,因為腿彎彎曲,本該筆直挺括的褲腿被壓出褶皺,反到將一小截細細腳踝露出來。
那只腳勁兒不大,但足夠將他壓制。腳后跟若有若無蹭在狗雞巴上瘙癢至極,冷慈張開唇,龜頭更硬了。
“老婆……”他抬起下巴,用那雙淺藍色亮晶晶的眼睛再次望向宋星海,眼底是膩死人的希冀和祈求。
宋星海松開抓著男人發(fā)根的手,指尖沿著他冷白色光滑的臉頰弧線滑動,觸碰過的地方像是中了怪異魔法從白皙變作粉紅。愉悅感幾乎從肌膚底下滲透而出,宋星海手指滑到冷慈下巴,輕輕一挑,壯狗那雙藍眸目光也尾隨他指尖停留向鼻尖方向。
“撒嬌也沒用。”給他慣得,一旦想要就開始撒嬌,含含糊糊地喊‘老婆’‘寶寶’還故意拿那雙藍汪汪的眼睛盯著人看。
宋星海今天偏偏不那么想隨了男人的意。
踩在冷慈小腹上的腳已然將軟綿充血的腹肌壓出一層薄薄腳印,他撤掉腳掌,將和男人接觸的最后一塊溫暖也沒收,冷慈眼巴巴看著宋星海坐起身,桃眼微垂,俯視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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