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都把我操過多少回,也喊了我多少次老婆,我還沒嫌棄你沒結婚就和我過成老夫老妻呢。”宋星海甚至可以更敷衍地就地把花遞給冷慈,但他沒有,抱著花回到車內,兩人一同選定餐廳。
宋星海越是自然冷慈越是高興,對他來說,驚喜遠遠比不過宋星海愛到自然的舉止。他的愛沒有矯揉造作的儀式感,是直接的,原始的,如果冷慈的愛是包裝繁復內里精致的禮品,那宋星海的愛就是一塊能一下子把人拍死的巧克力磚頭,不帶任何包裝和花紋那種,但嘗過就知道甜的要命。
冷慈腦中隱約浮現起跨年那晚從許觸嘴里學到的新詞語。
直男,宋星海……真的是個直男。
兩人選了一家自助餐廳,原因是冷慈沒有嘗試過這樣的吃法,以及宋星海堅信冷慈的胃口能吃回本。
餐廳中寥寥無人,因為還不到飯點。宋星海隨便找了個座位,點餐之后,手把手教冷慈調試蘸水。在桌子被盤子塞滿之前,宋星海舉起那束鮮花,單膝在冷慈身前跪下。
直男的告白迫不及防,從來沒有醞釀和邏輯。冷慈看著手里的小碟子,如是想到。
“寶貝,娶我好嗎?”宋星海認真地說。
冷慈還沒回答,旁邊的鍋底咕嚕咕嚕冒泡,路過端菜的客人用驚訝的目光注視著這場求婚,場面有些說不出的滑稽,可兩人并沒有在意,咕嚕咕嚕努力散發香氣的鍋底也勾引不了他們的注意力。
“嗯?!崩浯妊院喴赓W地點點頭,就這么把手伸出去,宋星海彎眼一笑,將戒指盒打開,他的求婚顯得那么迅快,可戴戒指的時候格外緩慢,金屬微涼,接觸到飽滿的指尖,一點點沿著指節往下,最后穩當當滑到冷慈指根底。
冷慈將他扶起來,修長帶繭子的手指撿出另一只戒指,他亦莊重端莊地為宋星海戴上,這次他們的愛情沒有眾人見證,卻比上次更加刻骨銘心。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