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觸觸搖搖晃晃,滿臉酡紅:“你、你算個什么東西!?我呸!你罵我是騷貨,說我是怪胎,還把我送給你所謂的好兄弟……!要不是小宋來找我,我他媽就被輪奸了!我合你奶奶個腿!”
“我那是一時糊涂,我我不是人,我之后好好反省了!”黃毛哭著說,“寶貝……”
“你放屁。”沈南潔狠狠給他一腳,將人踹在地上,“少他媽叫得那么惡心,你明明就是把觸觸賣給他們,別以為老子不知道!”
宋星海坐在沙發上,發現冷慈還沒有回來。他找到冷慈時,對方站在吸煙區,靠著窗口吸煙。
夾著藥煙的手指骨節有力,薄紅唇瓣下不斷涌出乳白色煙霧。宋星海摸了摸口袋,發現藥盒子不知何時被冷慈偷拿了,他上前,默默靠在冷慈身邊。
“有時候,覺得自己也挺沒用的。”冷慈將藥煙取出來,水果氣味在干苦的煙霧中飄散,他望著有些熏黃的墻壁,眼神迷離,“你被欺負的時候,我甚至不能像他們一樣,立刻伸手幫你打回去。”
“又在傷春悲秋了啊,冷慈哲學家。”宋星海掀唇一笑,“我又不是許觸,我能自保。”
自保。
冷慈瞇起眼睛,又狠狠抽了一口,苦澀的藥味兒和水果香甜逸散在口鼻。
“小宋,我多希望不用從你身上隨時隨地的看到‘我很堅強’幾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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