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星海走過去,伸腳踢了踢冷慈的腳,讓他去把身上的味道洗一洗。
冷慈吃完最后一顆草莓,沒有說話,雖然態度不好,但還是乖乖去了。進浴室也不關門,宋星海深吸一口氣,鉆進浴室對正在脫衣服的男人說:“記得關門,這里的門窗不是智能的,你得手動開關。”
冷慈點點頭,面無表情地把著門把手,一點點把宋星海推出去,然后砰的闔上門。
兩個隔著門站立,脾氣都挺大,但又不愿意真的爆發。也不知道在較什么勁兒。
浴室中還殘留著水蒸氣的熱,和沐浴液的香。想來是入住匆匆,沐浴液是隨便挑選的,味道和宋星海慣用的不對。冷慈檢查過,洗漱杯,毛巾,涼拖,都是單人份的,沒有第二個男人居住的痕跡。
一想到除了他沒有第二個男人融入宋星海的生活,緊繃的腦神經便放松了些。冷慈脫下衣服,丟進臟衣籃,路過浴巾架時摸了摸上面胡亂掛著的浴巾,還是濕的。
他捻起來,湊在鼻尖細嗅,渾身暴突的肌肉緩緩松弛,腦中那根筋松了。
宋星海的氣味。他在心里說。好喜歡,將近小半月的離別讓他瘋狂,又從瘋狂急劇精神降溫變得不可理喻的冷漠,他的心此刻撲通激烈跳動著,在宋星海看不見的時候,他倒是緩緩釋放了壓抑的愛意。
冷慈又想到什么,在臟衣簍里面一翻,果然找到宋星海換下來的內褲。抓著那條蕾絲內褲沉思片刻,他最后還是在本能的驅使下緩緩蹲下身,伸出舌頭貪婪舔舐上去。
一口、兩口、三口……舌頭和味蕾在內褲中央盡情舒展舔舐,方才那個冷漠對待宋星海的男人不翼而飛像是個幻覺。冷慈控制不住地將整條內褲塞進嘴里,用整個口腔充分品嘗著原味內褲的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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