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慈用相同的方式簡單粗暴財大氣粗的解決了難題。
宋星海捂住嘴,整個人緩緩縮進被窩,腦子里驟然清空,接著有個聲音鋪天蓋地襲來——
冷慈把事情解決了。
他居然就那么解決了。
困擾他的。束縛他的。折磨他的。如此棘手的問題,冷慈解決了。
宋星海瞪大眼睛,盯著黑乎乎陰影中的天花板,尸體般沉寂。
清冷月光從窗戶照進來,蒙在他臉上,像是密不透風的布幾乎讓他窒息。他頭皮發麻地想,那他做這一切有什么意義,他瞞著冷慈,避著冷慈,傷害冷慈,到頭來還是依靠了冷慈。
冷慈會怎么想。
他又該怎么想。
送頭到尾他都沒有和冷慈好好商量,哪怕向他透露只言片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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