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星海緊緊盯著他,不知道彌赫這聲笑是在嘲笑他天真還是自大,亦或是別的什么。他倔強的看著彌赫,繼續說:“冷慈跟我說過他想要早些退休養病的想法。”
彌赫靠著椅背,呈現一個舒服放松的姿態,藍色眼睛在銀白色睫毛下微微漾動,比冷慈那雙眼稍微深邃些。宋星海看著眼前冰雪般遙不可攀的男人,心臟緊張地砰跳,彌赫想了想,開口回答:“當然,lenz既然都想到退休的份上了,那我相信他會在這之前將所有事情都安排好,我的兒子可不是隨心所欲撂下擔子走人的人。”
宋星海到:“那您為什么唯獨對lenz的感情生活如此不信任?”
彌赫冷笑:“這是第二個問題了。”
宋星海也跟著勾起唇角:“您不說我也知道。原因您早就告訴我了。”宋星海沒有說完,而是直接轉移話題,賣了個關子,“您不就是想要破壞我和lenz之間的感情嗎。”
宋星海直勾勾看著他。
地位并不崇高的東方年輕人,面上卻帶著扎眼自信的笑,彌赫瞇起眼睛,眼眸中有冰雪悄聲落下。但那冷酷眼神中并沒有譏誚,宋星海繼續說:“我不會和lenz分手,也不會讓您難堪,彌赫首長,我想用我的愛情和您做一次賭博。”
“哦?”彌赫徹底笑了。
這次的笑意中有一絲上位者面對無知小兒過分自信的高高在上,也有拭目以待的愉悅感。總之彌赫難得對誰眼前一亮,他點點頭,示意宋星海繼續說。
“我和lenz永遠不會分開,我會向您證明我對他的愛以及他對我的愛,比真金還要真。”宋星海鐵骨錚錚地說,“您有沒有聽說過一個詞語——鳳凰涅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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