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醒悟得有點晚,但宋星海還是痛定思痛決定幫助冷慈戒掉‘狗癮’。一開始和他玩控制游戲只是限于在床上盡歡,但現在看來,冷慈已經分不清床上和床下區別,將他的一舉一動看得過分重要。
正是因為這種頭輕腳重的心理,才讓他如此膽戰心驚,草木皆兵。這種感覺讓宋星海也不舒服,征服冷慈是暢快的,甚至可以說成就感滿滿,但他并不希望冷慈頻繁的露出患得患失的心態。
那會破壞他們的感情。
可他一手造成的局面,現在冒然告訴冷慈,我現在不喜歡你這副樣子了,你趁早改改。就算說的那么過分,冷慈也不會再像從前一樣有骨氣地一夜清醒醍醐灌頂,說戒就戒。
今日嚴重的戒斷反應就是前車之鑒。
宋星海突然想到彌赫說的那些話,彌赫的言論他絕大部分是不能茍同的,但他和彌赫想要為冷慈好的心思是一致的。
興許是看到親兒子的種種表現,彌赫才會加深危機感,這種掌控欲宋星海自己看不見,旁觀者卻明明白白。
他是什么時候變得像是毒藥一樣,讓冷慈欲罷不能?宋星海又想到養父那詭異的受歡迎體質,和宋衍上床之后的男人,沒有一個不是對他俯首稱臣的。
難道……他的身體也終究會變成宋衍那樣,成為控制男人的武器?
對于小宋的擔憂冷慈并不知情,回到家里之后,他一直在思考宋星海和他做完之后說的那些話。他事后思索宋星海的話語的時間越來越長,有時候無心之語他也能回味半天,冷慈當然也注意到這不是個好習慣,但在他沒意識到的時候,腦子自動做了。
他聰明,聽得出小宋話語中的意思。在恢復正常這件事他并沒有用盡全力,畢竟粘著小宋隨時享受源源不斷的巴多胺快感實在是件很舒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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