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我的雞巴很硬,好想肏你啊?或者想干你的騷批很久了,讓我操個爽吧……”宋星海瞇起眼睛,貼著冷慈耳朵,說出口時總覺得自己像是什么流氓壞蛋。冷慈以前明明很會說這些的,但現在這些下流話都成了他的禁忌,生怕褻瀆似的說不出口。
所以他才總是在情難自已時說那句我愛你,聽得宋星海耳朵都起繭子了。
宋星海給出正確示范,但冷慈依舊沒有臉面說出口。倒是那根隔著布料被宋星海抓在掌心的雞巴動來動去,隨著小宋的話語更顯亢奮。
“嗯……別松開。”冷慈貼著宋星海的頸肉,將那塊又白又嫩的肌膚吹得粉紅發燙,有力強韌的手指抓著宋星海,迫使那只手一整個貼在性器官上。
“現在不害羞了?剛才那個哭卿卿羞答答的,是冷慈二號嗎?”宋星海被冷慈弄得有些癢,揚著脖子任由男人小口小口舔舐著頸肉,濕軟舌頭掠過的地方先是濕癢,接著滾燙,手掌擼動不停,盤踞在自己身前的男人猶如發情中的野獸。
冷慈將舌頭撤開,對上宋星海軟媚眼神,鉤子似的緊抓他的目光不放。下腹潮熱陣陣,冷慈滑動喉結,低頭一看,褲襠內被宋星海抓著的那大根隆起的頂端,已經濕了。
宋星海用拇指碾著那塊濕潤,隔著兩層布料用指尖戳刺著腫脹流水的龜頭,聽到冷慈美妙的哼吟,便好心情地詢問:“發完騷了嗎。”
冷慈沒說話,也不知道從哪兒借的十萬狗膽去摸宋星海的褲襠。手指修長粗大,戳上去就像一截梅枝,私處被戳了個結實,瘙癢,冷慈指尖沿著小饅頭般鼓脹的逼縫摩挲,往上摸到宋星海也硬起來的雞巴,他深深呼吸著,知道這團半硬的性器官就包裹在純白精致的三角內褲下。
“呼……不許繼續摸。”宋星海擒住冷慈作惡的手,抬起唇瓣在對方粉紅臉頰上親吻一口。猝不及防的親吻打斷冷慈動作,同時將他本就稀里糊涂的腦子一股腦蒸發殆盡。
宋星海端詳著冷慈臉上微表情,眼眶還有些紅,剔透深邃的眼珠子比明鏡還亮堂,里面映著兩個縮小版的他。只是看那欲求不滿的眼神,宋星海便清楚,再不給冷慈一點甜頭,這條裝乖的狗就要撕破臉皮變成吃人不吐骨頭的大色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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