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我們好好聊聊好嗎?”冷慈給人噴完藥,坐在宋星海身邊,想把人抱進懷中,但擁抱終究晚了。宋星海拖著受傷的腿連連后退,像是被傷的滿目瘡痍的幼獸。
“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你告訴我,我替你教訓(xùn)他。”
“不需要,出去,你出去!”宋星海捂住耳朵,不想聽,見冷慈不走,他就要掙扎著離開床,往客廳去。冷慈努力壓抑的心情再次翻卷起來,雙拳緊緊捏住,又松開,低聲下氣:“對不起,我今晚不該給你甩臉色的。我……可我真的很生氣,小宋,你為什么不能多依賴我?你把自己腿都弄斷了!”
“是啊。是啊!”宋星海整個人都炸開了,所有的一切在胸中郁堵的垃圾情緒卷反而出,就快要沖破他的理智化作失控的怒火,急欲發(fā)泄。可他不想和冷慈吵架,他覺得自己快要被逼瘋了。
“我什么都得依靠你,仰賴你!”他終于把心中的怨氣說了出來,他幫助謝利,不僅是因為憐憫他,更是因為憐憫自己,憐憫他這二十多年來看到的太多不公,他能做到的就是那么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笨辦法,他就該找冷慈,那對他來說不過是一句話的事。
越是細想,越是刺痛。他憤怒的不是冷慈,而是自己的無能為力,而是這個世界的不公,世界究竟怎么了,他不過是比正常人多了一套器官而已。
可這話落進冷慈耳朵里變了意思。
他們向來有矛盾便當場解開,宋星海也會很冷靜地剖析自己的看法??山裢硭咕芙涣?,還說這么傷人的話。
“宋星海,你有當我是你的未婚夫嗎?!崩浯惹浦嵬崤づさ沧餐白?,像是剛學(xué)會走路的企鵝,好幾次伸手,但沒有覆上去,他心如刀割。
“我不想和你討論這些?!彼涡呛=K于靠著自己坐在沙發(fā)上,過程狼狽了些。燈光照在他蒼白的臉上,原本紅潤的唇瓣微微起著死皮。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