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老婆真好。”
“傻狗一條。”宋星海松開那質感絕佳的濕發,起身將吹風機拿來,給人把頭發吹干,嘴角微翹,說話態度也柔和下來,“之后記得去做檢查,別讓我擔心。”
“好。”冷慈閉上眼,等宋星海將頭發吹干,接著必須被攙著從浴缸站出來。他腿很軟,總算是體會到宋星海平時被他折騰之后的感覺,別說被過度使用后的地方有多脹痛酸麻,就說四肢也跟著無力,宋星海嫌他慢,彎腰將人橫抱起來,挺沉,不過好在距離不遠。
冷慈沒有拒絕,他直直看著宋星海的眉眼,自從他懂事之后便沒有人給他如此呵護的擁抱,只有小宋會抱他。
他明明是作為保護其他人而培養出的優選人才對,培訓基地的教育方針沒有退縮,只有迎難而上。他自詡并不是會慷慨無私用身體遮擋所有人風雨的英雄,可他確實不該貪戀被庇護的享受。
原來他也不是那么堅強,原來,他也偶爾想要躲在其他人堅實的背后。
“我很沉吧。”冷慈自然而然抱住宋星海的脖子,就像電視劇里嬌弱的女主勾住她的白馬王子,宋星海抬眸,笑得有些吃力。
“多少斤,沉死了,過年你這身價得倍增啊。”
“過年?”冷慈有影響,那是東方一個重大節日的稱謂,可他不理解其中的含義,“為什么?”
“因為過年豬肉可是很貴的。”宋星海笑得有些壞,將人放在床上,肌肉猛男的體重真的不是吹的,力量感攀生于這渾身緊實血肉。他揉了揉肩頭,胳膊,手臂連帶手背筋都是暴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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