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騰整整一晚,宋星海睡眼惺忪從軟綿綿的枕頭上抬起頭顱,沒太休息好,眼睛酸痛。
手指摸著的地方柔韌溫暖,男人最有勁兒厚實的臂肌此刻只是他腦袋下枕著的枕頭而已。懶懶伸腰,腿大張旗鼓跨過身邊健壯的肉體,淡淡的香氣,這大概是全人類中最幸福的一個早晨。
“嗯……”剛把手腳搭上去,尚在迷蒙睡意中的男人便熟練地將他抱住,胸口捂在他臉上,那奶溝因為側身姿勢,被雙臂壓得更為深邃,宋星海鼻尖在奶溝中上下蹭動,沾了一鼻子男性的荷爾蒙味兒。
冷慈還不太想起來,哪怕時間早就過了他平時起床鍛煉的點。
昨晚粗暴的對待在這副粉白身軀下留下醒目痕跡,宋星海那雙手好似細蛇,在他腰背游走,撫摸到依舊紅腫脹痛的鞭痕,沿著背縫往下,粒粒輕點脊骨,最后落在那只挺翹臀肉上。
“嗯啊……”冷慈半張臉埋在宋星海秀發中,呼吸沉重罪孽,那只手捧著他傷痕累累的屁股揉了揉,掌肉熱度不高,卻讓皮開肉綻的臀部如置火焚。
指尖順著股溝往下,觸碰到黏糊糊的藥膏,紅腫的私處已經消腫,但稍微一戳就能將指頭塞進去,柔軟。
“松了。”宋星海一句話便將迷糊中的男人喚醒,對方偎在他肩頭,強壯的身子努力往他懷里鉆,像極被調戲后的狗尋求安慰。宋星海知道他害羞,便即刻收手。
“狗雞巴硬的挺快。”宋星海喃喃著,將躲藏在他肩頭的臉蛋移開,手指挑著冷慈弧度優美的下巴左右顧看,最后湊上去,咬住薄而淺紅的唇,將舌頭靈活伸進對方溫暖的口腔中。
冷慈垂下眼簾,銀色睫毛猶如結冰的松針在藍色深潭上抖顫,這個吻很溫柔,完全無法和昨晚用殘酷手段折磨他的男人聯系在一起。
昨晚宋星海將他捆在沙發上,用飛機杯套住陰莖玩了他將近一個多小時,不間斷的榨精從舒爽變得痛苦,直到他一滴也射不出來,整根柱體被摩擦到火辣辣痛。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